Journals
Friday,Jul 3 2009, 05:13:06 PM丽江夜思
时光在懒洋洋的行走着,而我呢?在紧紧的追赶着,我感到疲惫。想要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洞穴,但在哪儿呢?
何处才是收留我的地方呢?
丽江---疗伤的天堂。每个人都来这里寻找,治疗自己伤口的药。
人来人往,来了,走了,还有留下的。都在这炽热的阳光下,暴晒着自己发霉的灵魂。我们都怎么了?是无病呻吟,还是无能为力?
太多受伤的人,在这儿释放自己。在陌生的地方,给人安全感吧。
坐在大街上,看来来往往的人群。摘掉自己的面具,活出真实的自己。
发现自己变的傻了。不想去想,不想去做,发呆是最好的选择吧。常常感到在喧闹的人群中,那种深深的绝望。
丽江包容太多的人,为何我还是无法容入其中呢?空中的灵魂,在看着活生生的我的肉体。多么可笑,灵魂在嘲笑我。只想在安静的角落,静静的翻阅;我的过往,我的曾经,我的伤痛,我的现在,我的未来。
忽然,很想沉睡。安静的睡去,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做。可是那是多么不可能的事啊!
告诉自己,你可以的,你能承受这一切。不要害怕,要勇敢向前。
行走---让我在疼痛中成长。我无法抗拒,无法逃避,只有面对。
喜欢蜷缩着睡,别人说: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。是的,自己一直寻找的。想要能安稳的入睡,能在梦中微笑,能不用在梦中惊醒。
太多的人,来丽江寻找。心灵的抚慰,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寻找到。但太多的人,在这美丽的地方,寻找到了肉体上的安慰。
现实在将我们紧紧的追赶。
明天,新的旅程即将开始。
我仍逃脱不了,被这浑浊的社会污染。不求自己能做到圣人,只想简单的幸福。
人简单了,世界也就简单了吧。
Friday,Jul 3 2009, 05:04:09 PM上海的日子
今天天气很好,早早的起床。窗外明媚的阳光,从窗子偷偷的溜了进来,仿佛像是进入了儿童乐园的孩子,在房间里到处乱跑,好不快乐。
姐姐去上班了,我在她公司附近的地铁站,开始我这一天的旅程。在自动售票机买了一张从苏州路-----陆家嘴的票,准备去金茂大厦看看。身旁的中年妇女,对着冰冷的机器,不知所措。我问清楚她要去的地方,帮她操作买了票;她感激的看着我,连声的说:谢谢!她匆忙的离开,奔向她要去的地方。想起自己第一次,同样面对着陌生的机器,不知所措;一个人站在它面前,和它进行一场较量。偷偷的看着身边的人怎么操作,然后狠狠的用力的去触摸它,像是要让它感受到疼痛。我拿到属于我的票,然后向着入口处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一个人从浦西到浦东,漫无目的的行走着。大街上拥挤的人群,瞬间将我淹没;感觉像是深海的鱼,被深藏的暗涌,一波接一波的袭来。慢慢的在自己的轨道行走着,在地铁里长时间的发呆,用相机记录我的下 一个目的地。呼啸而过的列车,产生的强大的风力,感觉自己随时会被带走。许多张淡漠的脸,像是倒塌的墙,像我袭来,呼吸变的困难。
出了地铁口,世纪广场旁人群拥挤,小贩的叫卖声,拉旅客的叫喊声,双层咖啡车上悠闲喝咖啡的人,微闭着双眼感受这浓烈阳光的抚摸。东方明珠在我眼前,高高的矗立,络绎不绝的拍照的人,阳光下东方明珠,像个高傲的公主,不低头,看看匍匐在他脚下的芸芸众生。拍了几张照,逃离人群。远远的看到,88层金茂大厦在阳光下,闪着耀眼的光。我抬头望,它高高的孤独的,静静的站在那里。经过一个天桥,到达到它的脚下,座在干净的阶梯上,感受到它的孤独与寂寞。即使灼热的光,它还是全身冰冷。一旁可爱的外国男子,微笑着问我是否可以帮忙拍照,摆弄着他高档的照相机,我不知拍的出照片他是否会满意;他感谢完之后,也一同坐下,没有言语,两个人就静静的,看着车水马龙,看着人来人往。
去外滩,我选择了另一条路。熙攘的人群,没有让人恐惧的喧嚣。经过,阴暗的弄堂,上海那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潮湿的墙角,散发着冷冷的发霉的气味,头顶洗过的衣物在风中舞蹈。我深深的呼吸,将这味道吸进肺里,想要这经历长时间沉淀的记忆,与血液相容,与骨髓相守。我长时间的倚靠在墙边,眼前仿佛看见,穿着旗袍,妖娆美艳的女子,在阴暗的灯下,白皙修长的手指,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。黑暗中,一明一暗,一闪一闪如狼的双眼。我想那化为灰烬的何止是烟的身体,还有那些残缺的记忆。
走在过马路的十字路口,在红灯时,人群就迫不及待的冲过马路,和汽车奔跑。高大的欧式建筑,让我心里有些许的兴奋。静静的在原地等待,身边的人群走了一波又一波。我抬头看天空,迎接阳光的抚摸。喜欢这样赤裸裸的面对这个世界,即使它嫌弃我,不讨好它而想要将我抛弃。深深的呼吸,闭上双眼。身边陌生的国外男子,友好的微笑,原来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还在原地等待,等待那盏迟迟未来的绿灯。
走在经过外滩的地下通道,抬头看到玻璃顶上大片大片的向日葵。站在原地,在也无法迈开步子。它们那样绚丽绽放,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力量。在阳光下,闪着金色的光,狠狠的刺伤我的双眼;我想是的,是它们盛开的太浓烈,所以连眼泪也来凑热闹。地下通道,全是梵高的画,那个一生孤独的男子,那个孤独的天才。我想他是个连上帝也嫉妒的人吧。他的自画像,在通道的入口处,他那双眼睛,静静的看着,来来往往的人群。他审视着,如孩子般清澈的双眼,如受伤的小鹿,谨慎的观察着身边的一切。在死亡面前,也倔强的让人不知所措。先割掉自己的耳朵,在对着自己开枪;用绚烂的颜料在生命的画布上,勾勒出自己的生命轨迹。
外滩上很多人,阳光里,一张张微笑的脸,就犹如梵高画笔下的‘向日葵’。在灼热的阳光里,闪动着迷人的光。早上我还在江的那边,现在我已在这边了。江里游轮在勤劳的工作着,来来回回跑个不停。外滩的对面是上海的经济区,现代的建筑,高高的矗立,仿佛象征着什么。双脚感觉到些许的累,我在一旁的花坛边休息。远远的听到欢呼声,寻声望去,原来是有人在拍外景婚纱照;一群国外友人,围着一对新人。新郎很帅气,新娘很美,他们的亲人及朋友在一旁给予祝福。真为他们感到高兴,在异国举行婚礼。所有的人都为他们送去了掌声和祝福。新人甜蜜的亲吻,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止了呼吸。
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寻找属于自己的王国,往往我们又如迷了路的孩子,在狂野中奔跑,在荆棘中找寻,满脸的焦虑与担心。大声的呼喊,放声哭泣,以驱赶我们内心的恐惧。直至,我们看到回家的方向,看到袅袅炊烟,隐约的听到父母焦急的盼归声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
然后,尽情的向着那个方向奔跑;并且,擦拭脸上的泪痕----------微笑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