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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Feb 25 2009, 10:48:35 AM部长级算命大师
我们在缅甸时遇到飞机晚点,一行四人便闲坐在新首都彬马那机场的贵宾室里。一位身着缅甸传统服饰的体面老头主动和我们打招呼。接过老头的名片,我们吓了一跳——缅甸某部的副部长。
副部长说闲着也是闲着,给你们看看手相吧。他一一指着,说我身边的同事可以不用太努力就能有所得;而我呢,在工作上就要加把劲才能实现目标;另外一位,应该比我还要更努力才行;最后一位同事,要比我们三个都努力才行。他很委婉地点破了我们四个人的行政级别层次,还挺准。
上了飞机,我与副部长坐在一起,了解到他主要负责所在部委的人事工作,上午刚刚面试了四个新人。我笑说,那您可真是人尽其才啊。
副部长算命师来了兴致,从包里抽出一个小本子,里面有一些星象图等算命专业图表,还有一串串预约登记看相的名单,估计都是达官显贵。看来,副部长是高人。我心想,跟大师在一起,至少我们这架小飞机是可以保证安全了。
忽然,我想起一个问题:“您有没有算过缅甸的运势?”我这样问,是因为近年来国内外学术圈子都很纳闷,丹瑞大将为什么把首都从仰光迁到穷乡僻壤的彬马那。其中一种解释就是,丹瑞听从了占星师的劝告才迁都的。
副部长哈哈大笑,说:“缅甸?未来?好得很,非常好!”我们也哈哈大笑,但愿天遂人愿吧。离别时,副部长祝我们好运。
最近,我与一位缅甸同行谈起与副部长算命师的机缘巧合。他说,缅甸的算命方式大概有两种,一种是占星,主要分析预测运势、爱情啥的;另一种擅长读心术,在丝毫不认识你而且没有谈话的情况下,能把你的情况都说得清楚、真切。我估计副部长两种能力都具备一些,应该是有缘萍水相逢,无缘过路不知的高人了。也许,他是大隐隐于朝?(摘自《世界新闻报》)
Sunday,Feb 22 2009, 10:37:24 AM一片冰壶 几度烟云
Wednesday,Feb 18 2009, 12:42:46 PM疏疏梅影 月儿迷离
冷
墙角,
一丛冷梅,
暗暗的开。
一缕风,
像个幽灵,
悄悄,
悄悄,
自何处飞来?
一只蝶儿,
借月的微光,
缓缓……
扑动翅膀,
循一脉异香,
渐起蒿莱。
半片浅云,
冷冷注视,
仿佛,
有几许期待。
唉!
那蝶儿,
飞不去高天,
攀不上云彩,
只将一点慧心,
映射那环月白。
疏疏梅影,
悄然入窗,
和红烛残梦,
落脚在……
寂寞的琴台。
月儿迷离,
隐照几线雨丝,
似有似无,
形容懒怠。
此刻,
那凄迷的蝶影,
只在窗外徘徊。
梅香散了,
梅魂飞了,
月儿躲了,
天地间,
惟余那只蝶影,
翩翩,
翩翩……
却那么无奈。

Sunday,Feb 15 2009, 11:59:38 AM 琴韵曼舞 诗赋怡情









Friday,Feb 13 2009, 01:05:24 AM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
身 不 由 己
我有位朋友新近被一家公司挖去做了老总。这位老兄在事业上绝对有才,就是在生活上有点马虎,尤其是不修边幅。他到任的那天很让下属们吃惊,原来这老总是这么零零乱乱的一个人啊!
过了些时日,大家混得熟了,说起话来也随便了,其中有位下属有意无意地向我这位朋友说,公司老总走出去,总是代表着公司形象。言下之意就是像我朋友这样子走出去,公司会很没面子。他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,当天下了班就去买了一件名牌西装。第二天穿到公司里,人家见了都露出古怪的笑容。这朋友晓得这样的笑意一定与这件西装有关。他就向昨天那个向他含蓄进言的下属讨教。此人告诉他这件西服虽然不错,但是其他的地方也应当协调起来才妙,否则看起来会很滑稽的。我这位朋友善于纳谏,于是又去买了一条价钱不菲的裤子,而且还换了一双意大利的新皮鞋。这样一武装,那位下属又向他建议了,说外边是齐整了,可是里头仍不匹配,衬衣的档次也应当上去,尤其是领带。这下又让这位朋友劳神了,衬衣,好,衬衣;领带,好,领带。第二天公司里的人见了,说:“啊,这回可是地地道道一个老总的模样啦!”过了两天,那爱提意见的下属又有话说了:“老总,你的公文包应当换一个了,最低限度也要是皮尔·卡丹的吧。”公文包,好,公文包!又过了两天:“手表如今可是讲究啦,男人嘛,又是老总,不是劳力士,至少也要是雷达或是梅花的吧。”手表,好,手表!接下来又有话了:“手机,手机要改朝换代。”“好,手机,诺基亚8810,怎么样?”“不怎么样,还有电脑,如今老总们手里都是超薄型的手提电脑呀。”
有一天,这位朋友搓着双手向我叙述这一切。“没完没了。”他感叹道,“一个人变得完全不像自己,这就是人们要求你的。你为别人改变,根本就不是为自己!”看着他那副莫可奈何的痛苦模样,我心里揣度,这位仁兄肯定想要辞职了——这一招总可以是为自己的。不过,难说,谁知道呢?很多的时候,人们都是身不由己的。(摘自《城里的月光》)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