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urnals
Saturday,Apr 25 2009, 09:57:15 AM没有不老的岁月
“自古美人如名将,不得人间见白头”。
曾经很喜欢清人袁枚的这句话。不是吗?英雄和美人真的一样,都不能在世人心中、眼底留下软弱、丑陋或衰老的形象。生若夏花之灿烂,不谙世事时,曾痴痴地想,最好是在四十岁时就抽身而去,那世人的心中不就永远没有自己老去的容颜?
岁月递嬗,尘世纷纷,发现有这种心态的人还真不少。报刊娱乐版上常有明眸皓齿的美女玉照,有出生日期有身高体重有三围和毕业学校,可就没有呱呱坠地的那个年份;也有那活跃于银幕舞台上的帅哥,气宇轩昂英气逼人,成就非凡出镜无数,可婚否这等资料从来是藏藏掖掖。想想,还是“不得人间见白头”的效应使然。
艺人这般倒也罢了。有次在组织部门办事,竟连遇两人,都缠着管档案的负责人要改出生年月,说是当年档案调来调去混乱致错。
两人离去,那管事的一语道破天机:都是提拔与退二线惹的祸!他手上这样要求更改年龄的报告有一大沓。为了一级两级或是在位置上多坐一年半载,如此削尖脑袋,哪里犯得着?连累得组织部门明文下发“干部年龄一律以最初档案记载为准”,还发若干表格一次又一次核准。大家烦大家累。想想,还是“不得人间见白头啊”!
前些日子,在央视三套的《流金岁月》中见到秦怡,那曾经是美丽优雅代名词的大影星秦怡。八十多岁的高龄美女,华发红衫。笑吟吟地对着镜头,忽地来了一句:“自古美女如名将啊,不得人间见白头!可我今天还是来了。”说得那样轻巧又自如,笑得那样坦然又美艳无比!盯着她看了又看,真是欣赏,真的,八十多岁的老妇人,还是如此的赏心悦目!
其实,人哪,没有不老的岁月,工作呢,更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。该开花时开花,该绽放时绽放,该落叶时,就该若那蝴蝶,微笑着翩翩飘落。

Friday,Apr 17 2009, 01:35:47 PM一钩新月 梅溪花影
Saturday,Apr 11 2009, 12:37:26 PM人间四月芳菲尽
人间四月芳菲尽
人间四月,乍暖还寒,欲雨又晴,有令人断魂的清明时节,也有芳菲已尽时待放的山寺桃花,还有那种纷乱迷幻的情怀。
“我将于茫茫人海中寻访我惟一灵魂的伴侣,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。如此而已。”这是他在追求陆小曼时说的话,但也仿佛是他一生爱情的概括。
张幼仪注定是徐志摩追求新生活而造就的一个悲剧,也是一个传统的悲剧.她并不在他理想的世界里,也不在他的梦想世界里,尽管她爱志摩,但志摩追求的不是这种感觉的爱。
林徽因虽然只是一个面孔漂亮的女建筑学家,未必具备志摩最想要的浪漫与风情,但她有共性化的端庄美丽,而这种美丽的光芒是非常耀眼的,志摩看得见,思成也看得见,岳霖当然也看得见。徽因是志摩的一个梦,梦是最惧怕理性的,而徽因正好有那么一点理性,所以,它们的命运也是注定的。甚至于金岳霖,也被思成一句充满理性的“你是自由的!”制止了浪漫的梦想。
陆小曼无疑是志摩喜欢的,志摩为她的浪漫风情着迷。但恋爱和婚姻毕竟是两回事,他们拥有的是相似而不相同的要素,当志摩开始疲于奔命地应付两人生活的所需时,那份浪漫其实已经结束。从结婚开始的那天,这一切又好像已经注定.对于志摩,这其中有幸、也有命。
34岁那年,志摩用生命报答了这三个女性,把热血与才情洒向了蓝天,一如他的洒脱。正如他轻轻的来,又轻轻的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而他,却给人们留下一个美丽而哀怨的人间四月天!

Saturday,Apr 4 2009, 02:26:44 PM乌夜啼.阳春
乌夜啼·阳春
清江恬淡空蒙,
柳梢青。
轻燕疾穿春幕、
戏飞红。
飘絮起,
纸鸢动,
听黄莺。
碧水悠悠直下、
入东风。










